真錢打牌平台,把相思留給歲月作揖

  又是一年七月,又一次相遇離別。一把油紙傘,應是多情的雨季,冷淡的雨。一時竟想不起要爲什麽誦吟,亭台軒榭,良辰美景,諾了的或許也只是前世不曾兌現的誓言。

一如第一次的相見,連落葉也是美的,幾近深秋,所有的一切都顯得泛黃。等來等去,卻見四季輪回,行人輾轉。

真錢打牌平台欲乘風歸去,又恐瓊樓玉宇。鳳凰亭樓,青鸾錦殿,卻歎罷無處歇腳。歲月靜好,長安靜好。撚花香,春畫堂,寒鴉淒鳴,允了浮生一場霜。今宵作別,何時相見,留得思念,寸寸斷腸。

把相思留給歲月作揖,輪回的轉角,何曾相遇,一盞陳年的普洱,徒留的是淡淡的清香。雨露初綻,蒹葭剛好。百年以後,連帶著相思的歲月都會被時光蒸發,被日月風化。我只能呆在冷冷的閨房,瞭望青鴻孤雁。

江山一代,帝王無情,信手史書,一個個王朝,後人能看到的,不過是風景如畫,落雁歸家。他們可曾苦?只能憋在心裏,待寒夜歸來,低低啜泣,曾經,還只是仗劍天涯的少年,滿腔熱血,望沙場打馬,歸來自是風光無限的好兒郎。如今,金銮殿,豪華萬千,爲何心不甘,情不願?滄桑過後,我已歸去,那史書一冊,也該伏筆合上了。一滴血,融入土地,此生就此作罷,錯了也都錯了,對了也就對了。尋覓了一生,也只帶走了一軀空殼。

誰主沉浮,入土扶蘇。喝茶也會醉嗎?爲何已淚眼模糊?風雨一夜清淺,且共我從容。執念太深,要三生釋懷。

風鈴還響,他還在走,走過了三國,走過了明清,春秋沒,江山滅,良辰美景,虛設一場。這無情的歲月呵,該用什麽祭奠,帶走了代代人,剩後世嗟歎。

蓮,是用淚水澆灌,才是清蓮。無論年歲多久,都是淡淡的一點影子,清蓮,是用墨畫不出的。勾皴點染,華韻不及一縷炊煙悠長。我愛蓮,更愛清蓮,我知道,他懂得我的悲悲喜喜,我亦懂他。

納蘭似乎也是一朵清蓮,不許點染,自是風景一處。家家爭唱飲水詞,納蘭心事幾人知?紅塵,躲得過躲不過,都不是自己說了算,納蘭亦不能,一本詞,我讀到的是情字一許,而他的心,留給曆史揣摩。

古韻最是淒冷,古風最是惆怅。我願把自己融入古風,願同他隨風走過今朝明朝。我要把相思留給歲月作揖,把心情留給曆史揣摩,苦樂跨不過今夜一時一秒,任其飄渺。

 晨曦幕簾,醉卷清霜,盈一抹淺笑嫣然,羞澀花開嫣紅。
  
  光陰靜雅,時光悠悠,執一筆清歡細語,醉了一場紅塵。
  
  ——題記
  
  春雨綿綿而下,飄飄灑灑零落世間,如靜影澄碧,浪漫了漂浮在清風裏的夢。唯美曼妙的姿態,幽然清雅,散發著靈韻,在心中掀起心湖的漣漪,綻放開一朵嬌柔的水花。
  
  手指輕輕碾過嬌豔盛開的花瓣,盈手一灑間,那醉美的芬芳,氤氲起情絲倏然飄跹。它擁有著時光清甯的溫暖,如一縷清風,洋溢出滿地花香。當眸光情韻幽幽時,溫情脈脈時,細語低喃的風情,搖曳了一路花影,碧潭清幽的綠茵,將流水落花寫成美麗,赫然點綴了一朵春紅。
  
  輕輕將芬芳握在手心,簾攏這一季的清夢,優雅輕曼的姿態,飄舞起一場夢裏的安然。飄零的閑情,千載悠悠,純淨了斑駁的靈魂,洗淨了世間萬般滄桑,讓微瀾風平浪靜,讓淡雅素淨的光輝,在歲月中尋覓一處恬靜。
  
  嫩綠的紗裙,撩起烏黑的長發,清新飄逸的婉約,柔美氣質的優雅,與大自然深深融合,飄渺著春季悠然。看碟翩翩起舞,舞在花叢間,如鏡花水月搬空靈,閉眸輕嗅幽香蕩漾,渲染了心緒,將一脈情愫,邁步在花間,碟的夢間。
  
  飄灑下的細雨,讓我撐起一把花傘,眺望著遠方煙霧彌漫,好似仿佛自己來到了仙境。那點點飄渺的煙雨,纏纏綿綿,落下滴滴出塵的優雅,伸手感受它的優雅時,那柔情的曼姿清涼的滴落在指尖,滋潤了枯竭的心靈,如仙露般,喚起希望的存在。
  
  在秋季時,真錢打牌平台便開始盼望待春暖花開時,珍藏一灣深情,傾吐對它的相思,將它輕輕擁入懷中,感受它的靜雅純淨。然後,寫一首詩詞歌賦,譜一曲旋律悠悠,輕輕吟唱它的美。將它的風景納入畫中,珍藏在流年裏,卷一抹淡淡的相伴。
  
  每當清晨時,感受著小草鑽出地面的喜悅,欣賞花開的美麗,聆聽風柔柔的呼聲。當看微風柔柔的吹過枝頭,看枝頭悠悠的閃。那是一種多麽舒適的早晨。
  
  那明媚的春陽,灑在身上,暖在心裏,勾起爛漫的幻想,讓唇角揚起久違的笑容。窗外的點點滴滴,都透露著春的靈秀,細細回想,原來冬季也就這樣悄然的逝去,心也似乎不再感傷,只是多了一份被春感染的安然。

2001